去找你,这次又是吃坏肚子么”
祈望眼神闪过一丝的不自然,看来下次不能再呆那么久了,总是用一个理由,他哥这么敏锐的人,很难不怀疑。
他支支吾吾想着理由,“嗯天愈发冷了,肚子容易不舒服。”
贺景淮没再多疑,祈望确实容易受凉,尤其在冬天。
他牵起祈望的手,想要感受一下他手心的温度。
祈望不着痕迹地避开,“羽璋哥,昭禹哥,你们在玩什么呢?”他朝着两人过去。
贺景淮无数次告诫过自己,要有耐心,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
但看着子安一次次推开自己,他还是忍不住落寞。
他将门上关上,面上毫无异色,“天愈发冷了,子安,要不要到庄子里泡温泉?”
卫昭禹第一个响应,“去去去!整天埋在案牍里,我现在做梦都是案子,咱们就去放松一下吧!”
萧羽璋闻言就向卫昭禹砸了一颗花生米,“就你这种跑到御史台睡觉的人,还睡觉都是案子,说出来谁信?”
那边打打闹闹。
贺景淮看向祈望,想听他的意见。
祈望垂下眸子思考,比白雪更甚几分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透着别样的温暖,五官也显得更为精致。
贺景淮看着祈望的侧脸,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一直都知道祈望长得极好,小时候玉雪可爱,带出去也从未见过比他更好看的孩子。
长大了婴儿肥褪去,精致的眉眼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哪怕是光站在一处毫无表情,贺景淮的目光也移不开。
他无数次问自己,当初怎么就能觉得成亲后就可以放下子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