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帝走到皇后旁边坐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轻捏了下,无声安抚。
太后见乾帝来了,也忍不住埋怨几句,“哀家听闻你前些日子斥责了珩之?还下令将他赶出昱王府,让他去了律正院?
珩之可是你的皇弟,亲弟弟,就算是做错了事责备两句就是了,怎能这般对他?”
乾帝听到太后这一番控诉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不说自己斥责珩之这件事本就是子虚乌有,就说太后这语气就是明晃晃的偏心,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待珩之的事。
他与珩之是亲兄弟,长兄如父,对待珩之他比对待其他皇子还要更上心,自小也十分疼爱他,自问他对珩之的疼爱也不比母后少。
被这么一通埋怨,他不悦蹙眉,“事有缘由,母后若是有什么怨言和想问的,等珩之来了就知道。
母后大可以等珩之来了再以这副语气问他。”
他也来了点脾气。
太后闻言,瞪了他一眼,不过到底没再多说,扯了些其他话题。
无非也是围绕着傅珩之的终身大事。
乾帝和皇后就静静听着,不多言。
一想到珩之待会儿要来,又想到他的性子,皇后还默默叫嬷嬷给太后备了救心丸。
以防万一。
皇宫里闹哄哄,而这边花烬离走后,傅珩之抱着祈望就开始心猿意马。
开了荤的男人,刚开荤就离开了媳妇将近一个月,憋得快爆炸。
见祈望脸色还不错,于是手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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