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慢慢染上一丝哭腔。
王全安被架了起来,急得不行。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里敢忤逆主子,祈望说的那些话就是在说他大不敬。
王全安赶紧解释,“小侯爷,老奴绝没有不敬您的意思,也不敢不回您的话。
只是侯爷不愿说的事,老奴自然也不敢多嘴。”
祈望抬眸看他,眼睛带了些湿意,“是你说这笔钱是因我母亲而出,可我母亲那年都已离世,这明显就是假话。
说什么我父亲爱重我母亲,也都是哄骗罢了!
算了,反正我无父无母也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不再期待这些,你不愿说就退下吧!”
王全安听祈望这般说,更急了,斟酌几息,他只得说道,“老奴只能说,侯爷花这笔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而这个人跟夫人很有渊源。
其他的老奴也不知晓,还望小侯爷莫要再说那些话,老奴实在惭愧。”
跟他母亲有关的男人
祈望有些惊讶。
他从不知晓母亲身边还有什么需要祈伯雄花重金去找的男人。
应是很重要,可他一无所知。
“那最后这人找到了么?”
王全安摇头,“未曾。”
花了那么多银子都找不到?
祈望这下是真好奇了。
估摸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他摆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哎,老奴告退,小侯爷有什么差使再唤老奴过来。”
说完他就准备退下,被祈望喊住。
“还有一个问题。”他指着一处庄子,“这处庄子写着落在我阿姐名下,那怎会在账本上看到这个庄子的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