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未被下过这样的脸面!
他立时就想发火,只朝母亲那看了一眼后,那冷极而怒的眼神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前一晚母亲将他叫过去时就说了,“一切都听祈望的,不可忤逆他。”
这话听着就刺耳,什么叫一个长辈不要忤逆晚辈?
可那到底是母亲,因为母亲他才得以在府中享了那么多年的富贵,是以他当时就好好应下。
如今看母亲这副神态,祈伯远刚升起的那点怒意立马烟消云散。
他站起又坐下,还扯了扯王氏的衣袖示意她也坐下。
他陪笑道,“子安莫要跟你三婶置气,她就是一时糊涂了,咱们家族和睦,分家的事可不兴说。”
他压低声音朝王氏吼道,“还不赶快给我坐下!”
王氏简直震惊到难以置信,人家都这样欺负到头上了,她男人竟然这么窝囊让她咽下这口气?
这口气若是真咽下了,那往后在这府中还有他们三房说话的位置么?
她从嫁进这定远侯府开始就没受过这种气,她立时愤怒甩开祈伯远的手。
“你不敢说我说!祈望就是不配做这个定远侯!”
她看向祈老夫人,想要让她出来做主,语气委屈,“娘,您就忍心让一个小辈这样欺负我们么?”
祈老夫人闭了闭眼。
真是蠢货!!
祈望唇角的弧度加大,他看向祈老夫人,“祖母,我第一天管家三婶就不服,您说这该怎么办?”
祈老夫人努力将心中怒火压下,睁眼,强行挤出一抹和蔼的笑,“你是定远侯,自是由你做主。”
王氏一听觉得天都要塌了!
怎么那么疼爱他们三房的婆母也说出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