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养他呢!?”
他现在想起他说那句话时心里依旧有点酸溜溜的。
傅珩之将前因后果一联系,终于想通了。
他不由得无语笑了一声。
“所以在莒南的时候,你以为我看上他了,还要养他?”
祈望微笑不语。
傅珩之:
他一把将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对面。
祈望被吓了一跳,“干嘛?”
傅珩之眸色认真,“我不知道从哪出现了岔子,但我对他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大夫说他手以后抬不了了,他因我受的伤,我自然不能不管,我可以用钱报答他,但我不可能养他。
大夫说他伤势过重,养伤期间最好多顺着点他,这样好得快。
所以当他念叨着不想待医馆的时候我也没拦,就把他带了回去。
他当时烧糊涂了,抓住我就不放,所以我就将他抱了回去。
说难养,是觉得他的伤麻烦,很难养。
后来你生我气,我更没有心思管他,就将他交给下面的人照顾了。
本王可一直一心一意,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被那四个字逗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强装生气道,“哼,你不是还给他买蜜饯去了,稀罕着呢!”
傅珩之:???
“我?给他跑腿买蜜饯,疯了吧我?他也配?”
祈望:?
“你没去,那他”
祈望懂了,原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珩之琢磨出不对味来,他蹙眉,有些不悦,“所以说那个魏钧,他胆敢觊觎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