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自在,很是局促。
但老婆子让他招呼几位贵客,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祈望朝老汉闲话家常,“老人家,怎么家中只见你们两位老人,家中儿女都去哪儿了?”
祈望笑得温和,他本就长得好,这么一笑,老汉瞬间觉得放松几分。
提起家人,老汉脸上深沟似的皱纹舒展开来,他笑道,“我大儿子他能干,娶了个镇上媳妇,现在在镇上帮他岳家打量店铺呢!
我小儿跟他媳妇在李老爷家做农,晚上才回来。
我还有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
祈望跟老汉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多会儿阿婆重新端了一壶茶水出来。
“家中没有好茶叶,几位贵人就将就将就。”
“是我们叨扰老人家了,哪里的话。”
祈望伸手去接茶壶,另一只大手比他更快,男人简单地说了一句,“多谢。”
阿婆从未见过这般气势的人,人家是道谢,但还是觉得自己腿有些软。
祈望尴尬笑了一下,解释道,“他人就是长得凶,其实人很好。”
傅珩之:他凶?
花烬离端着一盆植物走了过来,那神态好似他在自家院子里闲逛。
祈望:
萧羽璋起身,想从他手里接过花盆。
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他也明白了这位花神医洁癖。
他朝那花盆看了两眼,看不出是什么植物,好似也没什么好看。
不过花神医要是喜欢,待会儿买走带走就好,他如是想。
花烬离避开萧羽璋伸过来的手,他径直走到两个老人面前,问道,“老人家,这是从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