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睦冷不丁被吼了声,脚下便顿住了。唐宛却往前半步,不卑不亢道:“官差大哥见谅,我们是来状告的。”
那衙役听了不以为然,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和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冤情要诉?
不耐烦道:“有什么不平之处,请你家大人来。”
唐宛抿了抿唇,温声道:“我家没有大人了。我们是军户遗孤,家中军田所产之粮被佃户恶意私吞多年,想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军田?”衙役听到这些,再看姐弟俩,神色便带上了几分打量,半晌才道:“状纸可带了?”
唐宛看向唐睦,后者忙把怀中收好的状纸拿出来,双手递过去。
那衙役取了,展开煞有介事地看了好一会儿。唐宛原本耐心等待,眼角余光却扫到那状纸竟然被拿倒了,不禁有些无语。
这衙役分明不识字,装模作样看这半天,在看什么呢?
她眼眸微动,随即明白了什么,从袖中的钱袋里摸出一角碎银,用袖口挡了塞进那衙役手中,低声说道:“官差大哥辛苦,还请劳烦帮我们通传一声。”
那衙役横扫了她一眼,总算是把状书收起来,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你们且在这等着,我去禀告县太爷。”
姐弟俩只得在官衙门外等候。没过多久,便换了一名年纪稍大的衙役出来接班看守。
唐宛寻思着上前问问情况,刚挪两步就被那衙役严肃喝止:“官衙重地,闲人勿近!”
姐弟俩无奈对视一眼,只得在远处树荫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