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给他们买豆花喝。不过上次喝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唐睦却一直记得那甜甜的滋味。
“阿姊还买豆花了啊?”
唐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道:“你这两日抄录《淮地风物考》的时候,可有什么发现?”
唐睦微微一愣,目露疑惑。
唐宛提醒他:“淮地的黎祁就是豆腐。”
唐睦忆起书中内容,恍然道:“这本书记录了豆腐的做法!”
“对。”唐宛点头,“我就是看到书里写的法子,今日试着做了做,居然真成了。”
唐睦又惊又喜:“阿姊真厉害!”
唐宛笑着解释:“原来在豆浆里少量多次加入卤水,就会凝成豆花,滤出浆水用重物压一压就是豆腐。豆腐再切薄片、继续压,就能得到豆干。”
她说得轻描淡写,唐睦便直觉似乎没有多难,也就不多想,只道:“原来锅里的豆干是阿姊亲手做的吗?我以为是你从外头买的!”
唐睦努力回想书中的内容,好似才短短几句话,阿姊就能悟出这么多,还能顺利做出这么好吃的豆干,感到一阵与有荣焉。
唐宛见他果然信了,轻轻一笑,提醒道:“这豆腐豆干的做法也不是寻常人家都会的,你也得保密,免得惹了麻烦。这些豆干回头我会切碎,掺进三鲜包子里,好吃,却不容易猜到究竟是什么东西,便又是一道秘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