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忠十分满意,当天便让两个儿子捎着一百两银子上门,叮嘱他好生筹备婚事。
谁曾想,眼看着喜事将近,偏偏又生出这么多幺蛾子来。
一刻钟前,周百户的表兄匆匆找到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起一桩从席间听来的消息。
原来今日纳征礼上那对引得众人赞叹的银器,竟是陈文彦强夺来的。
若在平日,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边关将士,谁人手里没沾过血腥?只是有人在外杀敌,有人对内行凶,在周怀忠看来,是他们这些人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拼了命才守住北境安宁,不就是看中了一对银器,便是看中了那家的房屋田产,都抢来又算得了什么。
可今日不同,这是他爱女的大喜之日,桩桩件件他们周家都花了心思,只求个吉利美满。
用于纳征礼的关键银器上却沾了血腥,却是触了他的霉头。
紧接着又听两个儿子来报,说今日宴席上竟坐着一桌陈家的债主,更是面上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