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唐宛脸上确实浮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让他很是不安的微妙笑意,便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怀疑。
苗桂枝吃了那么大亏, 哪肯轻易放下, 便是为了给自己解气, 也要想方设法给唐家添点儿堵。
可她上次找谭四家的出面, 对方却把事儿搞砸了,自然不再指望那妇人。
这次她通过自家军田的佃户, 找上了他们家的一门亲戚。
说起来,佃户家这门亲戚的来历, 很久之前,苗桂枝就有所耳闻。
这家人在老家时就爱耍些坑蒙拐骗的手段,什么仙人跳、调包计、碰瓷装死,都是常用的伎俩。因为几年前老家遭了洪灾, 他们一帮人逃荒北上,到了这兵荒马乱的北境,民风彪悍不好糊弄,这才多少收敛了些,但那一套屏息闭气、装死讹诈的本事却没丢掉。
苗桂枝从前只当新闻来听,这会子忽然想起来,便招来自家佃户细问分明。
这才得知,那家的男人只要刻意控制呼吸,一旦躺在地上装死,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绽。就算请来大夫或仵作来看,也能糊弄几息时间,当然,经不起长期仔细查验。
苗桂枝一听这手段,心里就有了谋划,开口许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去给唐宛的摊子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