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伴交换了个眼神, 笑得意味深长。
大人当堂宣判的处置, 这板子当自然是要打的。可具体怎么个打法, 可不得给这几个人犯一点时间, 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
苗桂枝在大堂听到自己要被杖八十, 脑子当时就嗡了一声,吓得两股战战,根本走不动道,全程被两个皂隶拖过来的。
进了刑堂内室,三人便被推搡着跪下。
没有焦距的视线勉强聚拢,苗桂枝看清角落里立着几根粗壮的刑杖, 青灰色的木头上沾染着可疑的褐色痕迹。为首的皂隶一伸手, 拿出其中一把, 放在手上掂了掂, 随即往地上一杵。
“咚”地一声闷响,像是重重戳在人的心尖上。
苗桂枝直愣愣地盯着那把刑杖, 心里止不住地猜想:待会儿就用那个打板子吗?
瞧着好似比自家扁担还要宽厚几分,光是看着, 她就觉得屁股和后腰窜起一阵隐约的疼。
事实上,不止她又惊又惧,另两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皂隶笑看着几人的模样,嘴里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说:“你们也看见了, 这就是等会儿用的板子。咱们哥几个手劲都不小,一板子下去,红肿难消,三板子下去,皮开肉绽。按哥几个的经验,只需实实地打上二十大板,半条命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