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道:“一两银不过是对外的一种说辞,自不是这样算的。”
她略想了想,道:“按照各种成本来算,我这一份,怕是得卖一百文,才有盈利。”
“一百文?”赵禾满挠挠头,嘀咕道,“这价钱可不低啊。不过夏日冰块本就稀罕,怀戎县里除极少数富贵人家,寻常人根本难得一见。即便是那些人家,也多半小心俭省着用。更何况你这冰酥,除了冰难得,做法也很是新颖,味道更是没得说,别处根本没有!虽不是人人都买得起,但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掏这个钱。”
军营里什么人都有,有人为家小精打细算,也有人光棍一条,大手大脚。相比那些吃喝嫖赌败光钱财的,花百文解暑消馋,实在算不得什么。
唐宛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忽而话锋一转:“若是三十来文一份呢?”
赵禾满一愣:“???”
三十文,怕是连买冰的钱都不够吧?
唐宛却是神色不改,缓声道:“我有个想法,请军爷参详。若每客定价一两银,做三十份,分三十天,于每日午后最热的未时送到大营门口,你们只需派人来取,回营分发给众人即可。如果当日下雨,天气清凉,还可以往后顺延。倘若今年雨水多,一两银子,说不定能包一个夏天的冰酥了。军爷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