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若惊了,很可能引得群马骚动,酿成不可收拾的混乱。
赵得褚神色一变,沉声喝道:“拿我的箭来!”
军正心头一紧,明白将军的意思。若无法及时压制,只能忍痛将这匹战马射杀,免得群马失控。
“快!”军正也急声催促副官去取。
然而弓箭尚未来得及递上,赵得褚的神情已经由冷转松,眉宇间隐隐带了几分赞许。
军正忙抬眼看去,只见校场中尘土翻飞,陆铮已策马飞奔过去。
一手死死扯住那匹狂马的缰绳,另一手猛地将士兵的臂膀拽了一把,低声喝道:“下去!”
那士兵惊魂未定,却下意识听从命令,踉跄着滑下马背。狂马人立而起,前蹄挥舞,嘶鸣声震耳。
陆铮身形一矮,顺势翻身上马,紧紧勒住缰绳。
烈日下,他神色镇定,沉声命令:“安抚马匹,有序散开!”
四周的士兵连忙收拢心神,安抚住各自的战马,迅速向四周散开,顷刻间场中已空出一片。
狂马前蹄一再高高扬起,试图将人甩下去,嘶鸣声如裂帛。陆铮则双手死死勒着缰绳,臂膀绷紧,青筋暴起。
在一次又一次的僵持和对峙中,他始终身形稳固,腰背如铁,硬生生压住一阵又一阵的蛮横冲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