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只是走到唐宛身侧,伸手轻抚她鬓角的发丝,低声问:“说好了吗?”
唐宛笑意淡淡,反手在他掌心摩挲了一下,柔声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话音未落,竟真就牵住了他的手,作势要转身进院。
陈文彦竟完全被无视了,他胸口愈发憋闷,忽然扬声道:“陆小旗,宛娘粗手笨脚,什么事儿也不懂,你可得多担待。她做事总是一时兴起,哄得你良田宅子不要,偏偏弄了个不值钱的破林子,还弄成如今这样,怕是花了不少银钱吧?你可得慎重些,以后不能再这般由着她了。”
唐宛脚步微微一顿,陆铮也随之停下。
他回头看了陈文彦一眼,神色冷峻,忽而唇角勾起一抹微嘲的弧度:“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陈文彦不明白这些肺腑之言好笑在哪里。
“宛宛是我见过最能干的人。她凭一己之力开了早食铺子,又独自打理这片林子,还做出那么多好吃的,她做的冰酥连赵将军都赞不绝口。”
他看向陈文彦,冷声道:“说起来,我还得感激你。坐拥宝山不知珍惜,才让我得此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