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只说我临时有事,暂时不能赴约,不要提我受伤的事。”
赵禾满颇感为难:“这……怎么瞒得住?”
但迎上陆铮执拗的目光,他终究点头,勉力答应。
只是事实完全不出他的预料,唐宛甚至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一看到他,她便急切追问:“陆铮伤得怎么样了?”
瞒不住一点。
想也知道,唐宛冰酥冰饮的生意深入军营,今日陆铮在众目睽睽之下重伤,消息传得飞快,第一时间便有人告诉了她。
赵禾满心知无可隐瞒,只得实话相告:“伤势极重,军医已为他行了缝合之术,接下来能不能挺过去,全凭他自己能不能撑住。”
唐宛猜到情况可能会很严重,没料到竟然这么严重。
这年代医疗水平有限,哪怕是一场风寒都有可能死人,更何况是那么重的伤。
慌乱过后,她很快定住神色,沉声道:“赵军爷请稍等。”
她转身回屋,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赵禾满手中:“这是紫玉续肌膏,有止血生肌、解毒止痛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