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紫玉续肌膏一种?”
唐宛淡淡道:“余下的,是另外的价钱。”
谢焱闻言却是眼前一亮,价钱都好说。
怪哉这唐娘子,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古怪方子?
次日,唐宛将十多瓶琥珀养元丸连同回信一起放在包裹里,一并托付贺山代为送出。
陆铮午歇醒来,见贾十二手里拿着一封信,唇角便不由自主扬起。
他伸手接过,拆封前却忽而看了对方一眼,低声道:“你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守着。”
贾十二似笑非笑,淡淡应声:“那总旗好好看信,我在门口候着。”
陆铮亲眼看着人出了门,才拿起信封细看,随即小心翼翼拆开。
纸上字迹端正秀丽,仿佛宛宛本人立在眼前,对着他温言软语。可细看内容,字句之间,却又暗藏刀光剑影。
他看得心神激荡,豁然开朗。
直到最后,读到那句——
“你好好养伤,等我回去,亲自验看。”
胸口又是骤然一紧,仿佛被什么柔软的力量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热意一齐涌上来。
他将信纸贴在心口,有些颓然地仰倒在榻上,双眼涣散地盯着床顶锦帐。
不知她何日能再出来一次,亦不知何日再能见上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