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便是抚北城心!以此立极,定鼎中枢!”
“向南,为尊,立官衙府库,以镇山河!向北,延伸,开南北通衢,以为脊梁!东西拱卫,四向展开——此城格局,今日定鼎于此!”
“诸君,”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肃然的面孔,最后几个字,音调陡然拔高,响彻原野:“随我,筑城!”
“诺——!!”
应和声如雷炸响,匠人们轰然应命,无数道目光灼热地投向那被鞭梢所指、被将军之威所“钉”下的土地。
那一点,自此不再是荒原。
它是,是中枢,是一座名为“抚北”的雄城,即将破土而出的、跳动的心脏。
“开工!”
长长的绳尺再次绷直拉紧,依据陆铮拍板的位置,标杆次第立起,雪白的石灰线伴着粗犷的号子,在焦黄苍凉的大地上,划出一道道清晰而坚定的痕迹。
城墙的走向、主干道的骨架、几大功能区域的分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