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地挠挠头,忙又要行礼:“将军!”
“不必多礼。”陆铮抬手虚扶,“夫人想来看看,你们自便便是。”
匠人们听闻是将军和夫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活计欲上前见礼,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敬畏。陆铮与唐宛皆摆手示意免礼,众人便又继续忙碌,动作似乎更利落了些。
刘把头是个直性子,知道唐宛今后是管着新城钱粮的,便不自觉诉起苦来:“夫人您看,这城墙拐角的地方,非得用青砖砌才牢靠。可咱们这窑太少了,工匠也不够,砖烧得慢,供不上啊!”
他指着远处堆着的石料:“石头倒是现成的,北山就有,可开采、打磨的石匠也太少,料也供不及。”
“还有铁,”他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焦灼,“夫人昨日带来的那些,解了不少燃眉之急,都分派到各处,用在刀刃上了。可还是不够……眼下东拼西凑,将军从军中调了些旧铁器来熔了用,也是杯水车薪哪!”
正说着,一个年轻匠人满头大汗跑过来:“刘头儿!南边那段地基挖出烂泥了,得换碎石填,但碎石不够了——”
“那只能先停一停!”刘把头一跺脚,“我这就找苏管事批条子去!拉碎石得要牲口,还得找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