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容, 还冲两人眨了眨眼。
这次的阵仗, 明显比上回传旨时更为正式。
正厅内香案齐备。张文渊肃然立于案前,宣读皇帝的安抚诏书。诏书言辞恳切, 对抚北军民“忠勤体国、力抗诬枉”褒奖有加,并当众宣告廖戎“构陷边将, 证据确凿”,已下诏狱,等候三司严审定罪。
随行的赏赐也被一一抬入厅中:白银、绢帛、御酒、药材,不算极奢, 却处处透着朝廷不忘边功的抚慰之意。
陆铮与唐宛依礼接旨谢恩,随后便请张侍郎与赵禾满入内歇息,暖身用饭。
张文渊客气了几句,见赵禾满与主家十分熟稔,便也从善如流。那些捧着御赐锦盒、抬着箱笼的差役,则由陈管家热情引往客院安顿。
花厅里早已备好接风宴席,苏琛、韩彻等抚北核心官员作陪。觥筹交错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至半酣,侍女为每人端上一碟乌黑油亮、外裹晶莹冰壳的物事。
赵禾满一见,眼睛立刻亮了:“这便是冻梨吗?”
他笑着对张文渊道:“张大人,快尝尝这北地特有的冻梨!别处可吃不到这般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