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害怕?”
“斯莱特林里也有混血啊,不是吗?”,普拉瑞斯说。
普拉瑞斯指的不是她自己,在她之外也有混血的斯莱特林,只是他们和她们并不靠近德拉科、达芙妮这种纯血主义。
米里森点头:“这倒是,但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怎么会攻击斯莱特林的学生呢?我是说,没有一个出事的人是斯莱特林吧?”
这再次印证了普拉瑞斯之前的推测,神秘人的黑魔法物品怎么会攻击斯莱特林,这可是他的人才基地!
明知自己只要不继续调查下去,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普拉瑞斯觉得自己该轻松起来才对。
但她完全做不到。
信寄出去了,但没有人收,普拉瑞斯也不必再去天文塔的露台。
如果她没有见过推开车厢门时昂着下巴的格兰杰,如果她没有经常和格兰杰一起被教授们提起,如果她没有和格兰杰一起交过手,那她当然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但偏偏,偏偏她都见过。
为什么一个斯莱特林会有一颗这么仁慈的心?
为什么她会为别人的生死安危而痛苦?
为什么——
她以为她的心早在五六年孤儿院的岁月里变的僵硬,但她却仍然无法做到漠视这一切。
就连教授都追随过神秘人不是吗?要是让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她有阻止神秘人的心思,她还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