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我管它们叫希望。”
于是,他鬼迷心窍地写下了第一封信。
对莉莉的愧疚让他回望过去,得以一点点救赎自己的灵魂,对两个孩子的责任心让他不得不往前走。
“不能不做选择吗?”普拉瑞斯难得说一句糊涂话,“反正一切还没发生不是吗?说不定那个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斯内普说:“我以为,我从没教过你逃避。”
“先生,但现实教会了我。”普拉瑞斯说,“邓布利多不会把您怎么样,但神秘人如果复活,他一定会把您怎么样。”
普拉瑞斯哀求般地对他说:“您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我们完全可以等待,等待一个结果,再来选择站队,不是吗?”
恨的逼迫无法撬开一个人的唇齿,但爱的恳求让一个人无法抗拒地袒露心声。
“不能。”斯内普闭上了眼睛,“就像那封信一样,小姐。是我的良心,我的良心早为我做出了选择。”
普拉瑞斯在他的话里彻底失去了言语。
这是她一辈子也没办法反驳的话,就像她没办法否认自己的存在一样。
“我明白了。”普拉瑞斯哑着嗓子说,“我不会成为您的负担。”
“……”
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的对话,也是斯内普不得不进行的谈话。
她太聪明了,谎言在她这里就像一场拙劣的魔术表演。
一旦不解释清楚,她就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决定,甚至痛击我方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