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就是个蜡烛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做就做吧!”
话是这么说,但最终动手的人变成了德拉科。
或许是因为他说他可以吧?
普拉瑞斯抱着德拉科的西装,坐在他旁边。
摊主笑眯眯地问普拉瑞斯:“你男朋友动手能力真不错。”
甚至不用摊主怎么教,德拉科围观了几分钟,就能自己动手做了。
“嗯?”普拉瑞斯愣了一下,“对,他动手能力很强。”
在几秒内,德拉科的耳朵变成和天上的晚霞一个颜色了。
普拉瑞斯和摊主聊了几句,一回头就发现这家伙每一个动作突然都变得很做作。即使是再简单的操作,他都要加点戏,好显得赏心悦目一点。
“噗。”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单手撑着下巴看德拉科在那大搞行为艺术。
像开屏的孔雀,普拉瑞斯出神地想。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来到伦敦一处据说谈恋爱都要去的草坪上。
草地上长满了看落日的情侣,德拉科和普拉瑞斯就坐在他们中间。
“这和在其他地方看落日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普拉瑞斯问。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没有吧。”
“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普拉瑞斯又问。
普拉瑞斯想,德拉科甚至没有抱怨这里都是麻瓜。
德拉科又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
“笨蛋。”普拉瑞斯说。
笨蛋偷偷贴近了普拉瑞斯,把自己的脑袋和她的脑袋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