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我不能在课堂上干讲,连她们学的怎么样都不清不楚,不是吗?”
“我认为,世界上还有举手提问这一个好方法,不是吗?”乌姆里奇刷刷在纸上写着什么。
维克多反驳说:“但你该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有勇气和教授交流的,也并不是所有学生都知道自己的占卜存在问题。而我,会随机选择几名学生,让她们在我面前占卜,通过这种方式,发现她们存在的问题。”
“哦?是吗?学生没有勇气和您交流,对吗?”乌姆里奇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哎呀,这是为什么呢?您对学生不够亲和吗?态度不够好吗?”
维克多握紧了拳头,良久,叹了口气:“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随便你怎么写吧!”
说完,他怒气冲冲跑到教室角落,坐在墙角的小板凳上,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乌姆里奇挑眉,露出灿烂的笑容,小步走到学生面前:“你们的算术占卜教授一直这样吗?情绪这么……嗯哼,不稳定。”
乌姆里奇选择的前进方向非常巧妙。在她面前都是格兰芬多的选修学生的情况下,她巧妙地位移到斯莱特林们面前。
潘西和普拉瑞斯对视一眼,普拉瑞斯按了按潘西的手,制止她开口。
普拉瑞斯笑着耸耸肩:“乌姆里奇教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您得原谅他。毕竟不是每位教授都像您一样拥有深厚的阅历和强大的心态,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