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也并非纯血中的叛逆者。
更正确地说,阿斯托利亚在血统观念上并没有完全的偏向性。
那孩子曾对普拉瑞斯说:“达菲(达芙妮)乱说!我对我的朋友好,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好而已,不是因为酷不酷的问题。如果她是纯血,那我的朋友就是纯血;如果她是混血,那我的朋友就是混血。”
“只是非常巧,她是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女孩而已。”莉亚这么说。
一个另类的反叛者,普拉瑞斯想。
阿斯托利亚并不因为其他人怎么说就怎么想,也没有学院间的偏见和隔阂。
她总是按照她自己的感官和思考去行动,是个非常特立独行的女孩。
“我瞧她的叛逆期倒是越来越久了。”达芙妮不满地说,“爸爸都快被她气死了!”
关于阿斯托利亚的讨论,总是以达芙妮的不满终结。
周末,她们等到了米里森解说的比赛:格兰芬多vs赫奇帕奇。
这是普拉瑞斯第一次觉得,找球手并不总能决定比赛的输赢。
米里森说,一般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非职业魁地奇选手的比赛里。
但众所周知,格兰芬多有三个老队员禁赛,还有一个不靠谱的新守门员。
这三个人完全发挥了反方向冲刺的作用:据米里森统计,罗恩·韦斯莱成功让十四个球飞进自家门框。斯劳珀举着球棍痛击我方队友。柯克更好!直接被对手吓到摔下飞天扫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