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准备给德拉科的那份出发,只留下普拉瑞斯和米里森两个人。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彩蛋在桌子上滚动的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
潘西送给米里森的彩蛋在桌子上滚呀滚,撞到普拉瑞斯的占卜书,被迫停下。
“米莉,算数占卜课最近教了塔罗牌的解读。”普拉瑞斯伸手拿起米里森的彩蛋,递还给她,“你想试试吗?”
米里森定定地看着她来到霍格沃茨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现在的好朋友。
几秒后,米里森闭上了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人们总是说,人生有无限的可能。
但往往当一个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时,总是连选都不知道怎么选。
时间推着人往前走,在纠结里做出算不上选择的选择、做出不知对错的选择。
那些热血的、激情的、为了解说员理想而声嘶力竭的日子,那些友谊里吵吵闹闹、敏感多变的日子,都即将像苏格兰高地融化的雪水一样,沿着泰河飞奔向北海,一去不回头。
快!快!快!
死手搞快点呀!
唐克斯挥着魔杖朝门锁发出一连串的魔法,一边破坏锁门的咒语一边慌乱地回头看。
这是唐克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位自己血缘上的姨妈,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
而这位姨妈现在正在全心全意攻击唐克斯的战友卢平。
很快,她的黑魔法也会落在唐克斯本人身上。
红光和白光轮流在唐克斯身后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