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五门课程。
“先生!”在斯内普路过她的瞬间,普拉瑞斯低声说,“我能在上午问您些问题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继续走向下一个学生。
选完课,普拉瑞斯径直走向德拉科,抽走了他手里的课程表。
德拉科双手撑在身后,昂着尖尖的下巴,懒洋洋地朝她笑:“怎么?想看看我们有没有选同一门课吗?”
普拉瑞斯蹲下来,凑近他,指着课程表上的内容:“为什么课程这么少?”
德拉科嬉皮笑脸地说:“关心我?”
说完,他还伸出手想摸普拉瑞斯的头发。
普拉瑞斯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拉下来:“听着,德拉科,我在和你说正事。”
“嗯哼,我知道。”德拉科仍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普拉瑞斯,这有什么呢?”
“我说过了,newt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德拉科慢吞吞地说,“换句话说,难道你以为我们家,像那些生了六七个孩子的家庭一样,要靠拿薪水的工作才能过日子吗?”
普拉瑞斯气笑了,他竟然还不忘拉踩一下韦斯莱家?
“我当然记得。”普拉瑞斯低声说,“但我也记得,有个人告诉我,他要成为在历史上有名的大炼金术师。”
普拉瑞斯伸手,从领子里拉出一条金色的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斯堪的纳维亚吊坠。
接着,她又摸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枚华丽的怀表。
普拉瑞斯抓着德拉科的手,将怀表塞进他手里,语气冰冷地说:“告诉我,你在骗我吗?”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他先是叹了口气,又是动了动嘴唇,最后把自己的头扭向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