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们俩在唱什么大戏?你是阿涅埃斯,他是狄朵(dido)?”
潘西说这些话的时候,普拉瑞斯正在给长角蟾蜍喂蜗牛吃。她得让这些蟾蜍健康地活到她的魔药被制造出来的时候。
普拉瑞斯漫不经心地回答:“怎么会呢?潘潘,我们分明都是女巫。”
米里森黏黏糊糊地问:“什么恶作剧(dido)呀?”
“乖乖吃你的吧!”潘西横了米里森一眼。
米里森一边吧唧吧唧,一边悄无声息地“平移”到自己的床边。
潘西又看向普拉瑞斯,担忧地说:“你别糊弄我!德拉科看起来几乎要变成蓝色的了,而你像个愤怒的女战士。”
潘西的意思是德拉科看起来很忧郁很难过——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德拉科总要知道,刺痛爱人的心并非毫无代价。
普拉瑞斯按顺序一只只捏起长角蟾蜍,检查它们的身躯:“是吗?可这不是我的问题。如果他想明白了,他自然就用不着伤心难过了。”
“哪一个是克拉布?”潘西紧张地问,“你想被关禁闭吗?还把它……呃,他带进女生宿舍。”
普拉瑞斯回头看她,勾起一抹坏笑:“我怎么看得出哪只蟾蜍特别呢?它们分明一模一样。”
潘西连忙上前,蹲在小桶前,喊道:“克拉布?克拉布!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跳出来!”
她伸长脖子往小桶里看,每一只长角蟾蜍都很安分,没有回应潘西的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