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容失败。
这逼得普拉瑞斯也找了本笔记本,在上面写满了实验记录和各种各样的想法。
笔记本的每一页都写得跟高尔的漫画书一样乱,飘逸的花体圈来圈去。
除了她自己,没谁能看懂。
像麻瓜眼里的老巫婆一样,终日把自己藏在地下,泡在咕咕冒泡的魔药里,睡眠也奢侈,还经历了和爱人的分别。
现在,实验大约是结束了,只剩下对真人应用的一些调整。
一些被“正事”压抑着的情绪像破土而出的杂草一样,郁郁葱葱地冒出来。
哦,她和德拉科分开了啊?
昨天晚上,普拉瑞斯眼看那么骄傲的德拉科遭遇这样的尴尬,毫不犹豫就开口说是自己邀请了他。
而她不久前才告诉斯内普教授,她和德拉科毫无关系。
而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德拉科在干什么好事!
fuck!
真要命,她的心怎么比理智跑的还快!
普拉瑞斯已经很久没盘发了,任由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心情糟糕,于是乱糟糟地拨弄自己的头发,手法比摸狗还粗糙。
行了,斯内普教授那本书怎么说来着?
“一只雀子的生死,都是命运预先注定的。注定在今天,就不会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今天。”
斯内普教授预定好教训学生的日子也是注定的,不是明天,就是今天。
普拉瑞斯重新站起来,洗刷好魔药瓶,吹着口哨将坩埚里的魔药分装成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