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哈哈大笑:“你们该早点告诉我她的事情!说真的,她一直这样无懈可击吗?”
“比这还可怕!”哈利两手一摊,“普林斯就约等于……把赫敏、斯内普和温妮各切一块拼成一个人……差点忘了,还有一块马尔福!”
“那很可怕了!”罗恩打了个冷颤。
可怕的普拉瑞斯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葡萄牙软木小包里拿出一瓶魔药。
这瓶药剂被毛巾包裹着,打开毛巾后能看到里面盛装着的、散发着邪恶黑绿色液体的魔药。
“这得感谢哈利。”普拉瑞斯毫不吝啬地坦白,“希望您听了不会迟疑,我们用了蛇怪的毒液。”
“多么神奇!”邓布利多紧紧盯着这瓶魔药,“没有杀死我们的东西,最终竟将帮助我们。”
“斯内普教授的意思是,我们的治疗将在明天进行。”普拉瑞斯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您准备好,活着了吗?”
真是一个让伏地魔嫉妒的话题。
伏地魔终身追求东西——活着,竟被他人弃之如敝屣!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普拉瑞斯。我以为,你已经完全想好要怎么应付我这个老家伙了。”
普拉瑞斯哈哈大笑,做作地擦了一下自己眼角挤出的两滴眼泪。
“先生,这没办法,我还太年轻了,没办法理解您内心的折磨。”普拉瑞斯和缓地说,“但往往,人们所谓生的理由,也是极佳的死的理由。人们所谓不得不死的理由,也是极佳的活着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