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他们,直到普拉瑞斯停下手里的工作。
“我们竟然由着斯内普的学生安排!”罗恩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哈利抱着诗集在认真地看着,他语气虚浮地说:“不,我们是在帮助我们的同伴和比尔。”
罗恩瘪瘪嘴:“我知道,但相信和恨是可以共存的。”
是啊,恨和信任是可以共存的。
哈利恨斯内普的所作所为,甚至恨屋及乌到普拉瑞斯身上,但他依旧在最后选择相信普拉瑞斯。
这多么矛盾,也多么真实。
大约在邓布利多葬礼的前一天,普拉瑞斯拿出了一瓶药剂,是林地银莲花叶子那样的深绿。
负责操刀手术的是庞弗雷夫人,一名真正的治疗师。这很令人敬佩,慈爱温柔与专业果断同时存在于这名伟大的女性身上。
在这种治疗方式之下,比尔的病情相对邓布利多的情况更麻烦:手掌可以直接剁了,脸上的肉却只能一点点挖掉。
庞弗雷夫人执行剜肉这份血腥的工作,普拉瑞斯则在一边给她递刀擦汗。脸部离大脑太近,哪怕有魔法,也并不容易。
庞弗雷夫人汗如雨下,而门外的韦斯莱一家更是无尽的紧张与不安。
她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来回回地走,韦斯莱夫人更是双手合十向各种神话里的神祈祷,哪怕巫师并不相信神。
罗恩坐这走廊的地上,喃喃自语:“如果比尔恢复健康,我永远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恨她。我感谢她、我一辈子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