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纳西莎缓缓地推开门,看见儿子安静地坐在阳台的高背椅上,毫无形象地双手抱膝,脸色苍白如纸,空气中萦绕着悲伤的乐曲。
纳西莎对音乐不感兴趣,但她像每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一样,轻易地从中感受到儿子的心情。
“德拉科。”纳西莎轻声说,“我们该去开会了。”
乐曲声戛然而止,如图德拉科被迫停止的情绪。
“您确认,除了哈利和那条蛇,没有其他魂器了吗?”
滨海绍森德,乌云卷积,压迫着海面——风雨欲来。
普拉瑞斯在离开博金博克的时候,顺走了一把匕首,现在正拿着磨刀石一遍一遍地将它磨得锃亮。
在她身侧,是两个福灵剂大小的一个黑色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只占了三分之二,是蛇怪的蛇毒。
“没有意外的话。”邓布利多说。
他的话成功让普拉瑞斯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意外是指?”
“我见过日记本,亲手砍裂冠冕、金杯和戒指。”邓布利多停顿了一秒,“但我没有见证斯莱特林挂坠盒的毁灭。”
按理说,哈利亲手用蛇毒解决魂器。邓布利多将挂坠盒交给哈利,是没有任何其他的。
邓布利多言语中满满的信任:“但我相信,哈利可以完成这一切——他不是第一次毁灭魂器。”
普拉瑞斯冷笑一声:“您要知道,要是这里面发生任何意外,即使我们杀了那条蛇,神秘人也有可能从挂坠盒中再次复出,一切功亏一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