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厌弃而迫不及待奔向死亡,逃避生的世界。
他并非完美的领袖,只是尽全力燃烧一生和邪恶作斗争,弥补少年时代的过错,在自我救赎的道路上一刻不停地飞翔,直至飞蛾扑火般奔向毁灭。
邓布利多之所以如此信任斯内普,难说是不是他在斯内普身上看到,那个意外导致阿利安娜死亡、一辈子在忏悔的自己。他愿意给斯内普机会,又何尝不是给十几二十来岁时那个痛苦的阿不思一个机会。
紧促而激烈的“刺杀”后,一老一少两个人躺在水边的平地上调整呼吸,树林里传来角蝉的叫声,和着她们的呼吸而鸣。
普拉瑞斯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空的繁星,声音缥缈地说:“邓布利多,我们要赢了吗?”
普拉瑞斯很少直呼长辈的名字,她常常说“先生”、“女士”和“小姐”,这些或许来自斯内普的教育。
“我想。”邓布利多说,“那不会太远。”
普拉瑞斯又轻声说:“您认识那条蛇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好一会,他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时您没披着隐形衣。”普拉瑞斯缓缓地说,“您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为了方便沟通,普拉瑞斯允许邓布利多对她摄神取念,邓布利多允许普拉瑞斯观察他的神情接收信息。
在纳吉尼发现他们后,隐形衣就没了用处,脱下隐形衣的兜帽才更方便沟通,——不然邓布利多也不会精准推开普拉瑞斯。但同时,他的神情也都落入普拉瑞斯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