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
说实话,温妮说不定可以分析神锋无影,试着对乔治施反咒。但普拉瑞斯想起刚刚看到温妮身上那些还没好全的伤口,就知道她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温妮不是一个胆子非常大的人,或许当时的她也心有余悸,没有反应过来。
普拉瑞斯默默将这件事瞒了下去。
她抬头看向神色紧张的韦斯莱们,缓缓地说:“这是一个……很厉害的恶咒。乔治·韦斯莱和比尔·韦斯莱不一样,他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我可以让他的伤口完全治好,但恢复原有的样子……”
“如果是这刚受伤没多久的时候,还有一些希望。”普拉瑞斯摇摇头,“现在,太迟了。”
邓布利多和比尔·韦斯莱都是现切现挖现用药,但乔治·韦斯莱的情况不一样。他的伤口拖到现在有十二个小时以上了,即使普拉瑞斯来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韦斯莱夫人把脸埋到韦斯莱先生胸前,难过地哭了起来。
乔治强打起精神耸耸肩,说:“妈妈,你该高兴,这样你就能分得清我和弗雷德了!”
韦斯莱先生带着莫莉去楼上安慰她,普拉瑞斯则待在客厅给乔治的耳朵施反咒。
乔治说:“我以为你长大后会干一些厉害的事情。”
“比如成为冷血杀手。”弗雷德说。
乔治说:“或者在屠宰场里杀十年的牛。”
普拉瑞斯疑惑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