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说:“所以,你决定要抗拒西弗勒斯对你的保护吗?”
“您不是这么希望的吗?”普拉瑞斯讥讽地笑了一下,“如果您真的希望我完全不参与这件事,那您一定会找个更漂亮的借口,比如抛给我一个费时间费精力的任务,而不是什么休息啊、等待开学啊的话糊弄了事——说得好像我以前就不累一样。”
邓布利多没有一点被揭穿的尴尬。他早就知道,当西弗勒斯让普拉瑞斯离开的时候,这件事就没办法不让普拉瑞斯怀疑。只是西弗勒斯更不接受让普拉瑞斯当场听到西尔维娅的状况而已。
邓布利多知道普拉瑞斯会发现这件事,只是早晚的区别。干脆他就不怎么费心掩藏,更何况他也不想失去普拉瑞斯这个好助手。
普拉瑞斯知道邓布利多没真的打算隐瞒这件事,于是也毫不犹豫地戳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这和你母亲有关。”邓布利多严肃地说,“普拉瑞斯,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决定你要不要听下去。”
啊——西尔维娅吗?
普拉瑞斯能理解邓布利多不提起阿利安娜的做法,因为她通常也不会想起西尔维娅。
这不是因为她是个冷血无情的女儿,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西尔维娅的存在,或许这该叫无措。
她很难在所有不同的态度里找到一个合适的感情面对这个亲生母亲。
她无法对西尔维娅说恨,毕竟将她送到修道院的是迪普尔,不是西尔维娅。毕竟没有西尔维娅,她也不会有斯内普这个亦师亦父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