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相信是这样的。”阿斯托利亚毫不犹豫地说,“达菲和爸爸妈妈都瞧不起混血和麻种巫师,不让我和琪琪一起玩。但琪琪明显是个好女孩,也非常有天赋……为什么我们要用血统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呢?”
这是个非常好的时机,尽管这个时机以格蕾丝·琼斯的生死不明为代价。
如果普拉瑞斯想引导阿斯托利亚彻底摆脱纯血主义,她现在就灌输自己想要的理念,能把这个女孩拉到反叛的队伍中来。
但阿斯托利亚是她看着长大的女孩,她们之间有的不止是理念。
普拉瑞斯希望,如果转变达成,能是源自阿斯托利亚自己的思考。
“莉亚。”普拉瑞斯说,“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主义其实是一种生意。只有相信同一种观念的人,才会聚拢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利益。”
她平静地说:“纯血主义也是一种主义,那么也就能成为一种生意、一种政治资源。它将所有坚持这种观念的纯血巫师形成同盟,如果你不支持这种想法,你就会被这个同盟排斥,成为异类。”
“在这种利益的前提下,好坏强弱都不重要。除非你强到能打破这种局限,成为新的利益来源。”
阿斯托利亚似懂非懂,她为难地说:“我好像没有那么强大。”
“但你已经有自己的思考了,基于你自己在现实中的判断,而不是别人给你的。”普拉瑞斯用魔法打湿手帕,给阿斯托利亚擦脸,“思想也是一种力量,你是个非常有潜力的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