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普拉瑞斯似乎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残忍。他只是觉得,赫敏这样有同情心的女巫,不会和残忍的人成为密友。
“卡罗教授。”普拉瑞斯微笑着说,“我能要这只银箭蛙吗?作为制造魔药的材料。”
“当然没问题。”阿米库斯变得好说话起来了,“这是你的表现应得的。”
说完,他就走向下一个学生。
一直到阿米库斯走远了,潘西才从下面握住普拉瑞斯的手,紧张地说:“你怎么做到的?要紧吗?”
潘西后悔了,她不认为这是普拉瑞斯会有的感情。
她像德拉科一样习惯了依赖普拉瑞斯,总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普拉瑞斯搞不定的,所以下意识愉快地接受了普拉瑞斯的交换。
但人只有一颗心啊!潘西不觉得,极度的温柔和极度的冷漠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哪怕是钢铁,忽冷忽热也是要变脆易折的。
可事实就是,那个温柔安慰她、轻柔拥抱她的好朋友和面前这个把钻心咒用得风生水起的女巫是同一个人——而她是在和潘西对调位置后才需要面对阿米库斯的。
别人更关心普拉瑞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潘西只在乎普拉瑞斯现在好不好受。
普拉瑞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很快重新睁开眼朝潘西微笑:“当然,我可是普拉瑞斯,这算不上什么事。”
这样的微笑让潘西的心像被热水烫到的玻璃杯一样,碎成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