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确实是合适的,只是……斯拉格霍恩遗憾地想,提出这个想法的邓布利多已经不在了。
几天后。
普拉瑞斯走在霍格沃茨四楼的长廊上。奇怪的是,走廊上都是水,活像桃金娘看上了四楼的盥洗室一样。
啊嘶——
费尔奇扶着老腰,倒吸一口凉气,面容扭曲。在他手里的是扳手和一节颜色不一样的水管。
“该死的学生……”费尔奇叽里咕噜地怒骂着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喉咙里卡痰了。
这种场景很常见了,da们四处点火搞破坏,卡罗兄妹四处抓人,费尔奇四处修理。
她们现在正准备去上的课,又是阿米库斯·卡罗的黑魔法防御课。
弗洛格已经恢复健康了,但阿米库斯这节课绝对不会止步于让学生伤害一只小小的银箭蛙或者蝾螈。
从阿米库斯充满恶意的眼神里,普拉瑞斯愈加确定了这一点。
“今天是实践课。”阿米库斯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蛇类的嘶嘶声,“我要你们分成两两分成组,一一对应。”
说真的,除了第一节 课,阿米库斯还有过哪怕一节理论课吗?
普拉瑞斯毫不犹豫拉住潘西,和她组成一组。其他人也大多是和同学院的学生,或亲近的朋友组队。
“不不不不!”阿米库斯拉长了声音,摇了摇头,“和自己熟悉的人组队有什么意思呢?我要你们和其他学院的学生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