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赌注都押在哈利一个人身上,赌他能完成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代价却是所有我们想保护的生命,这不比我的计划更冒险吗?”
普拉瑞斯朝斯内普露出安慰的笑容,似乎在告诉这位长辈,自己已经长大,有充足的判断能力,能够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但斯内普没有笑,他冷冰冰地瞪了普拉瑞斯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斗篷如黑色的乌云一样翻动。
长久的——长久如他们度过的苦难一样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斯内普终于开口了:“……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他这么说,十分难听。
然后,斯内普背对着普拉瑞斯,以他那特有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计划、你的配方、每一个步骤和每一种材料,都必须先经过我的检验。你的每一次汇报都必须先向我汇报,每一句措辞都必须先得到我的认可。”
“如果你那拙劣的陷阱存在一丝一毫可能被发现的漏洞,结束它,没有第二次机会。”
普拉瑞斯不确定自己的哪一句话打动或说服了斯内普教授,但她终究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她答应了,向教授告辞,徒留斯内普一个人站在窗边。
啾叽叽叽——啾叽叽叽——
一只橙色胸脯黑灰色背羽的小鸟落在窗台上,发出婉转清脆的叫声,它瞪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内的斯内普,时不时歪一下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