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种人哥谭就有。”杰森勾了勾嘴角,但很快抹平。他把手里忘记放回去的扳手扔到后座上,重新坐回副驾驶。看着也上了车,正在系安全带的凯勒斯,忽然说:“你可以把我绑起来,绳子应该也在基础物资中。”
他清醒的时间不多,每超过五分钟就会逐渐出现幻觉,到现在已经不止一次把凯勒斯看成小丑,向他发起攻击了。最严重的一次,凯勒斯因为车辆已经开进了危险的流沙区域,为了避免他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在这里报废,一时大意受了点伤。
等到杰森再次清醒时,他就毫不犹豫把身上的武器全扔了出去,最后还是凯勒斯让天之索捡回来的,说什么“多有纪念意义的武器,丢了多可惜”之类的话。
凯勒斯闻言,看了眼手背上的伤——再过两天,估计连疤都消没了。
也难为杰森还能记着这事。
“你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俘虏,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凯勒斯握住方向盘,车辆重新在荒原上前行,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更何况,你现在的状况也有我的一半原因在里面。”即使偶尔会因为暴起的杰森受一点伤,那也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在他的世界观里,押解、束缚这类剥夺他人自由的行为,本身就带有一种侮辱性,他不喜欢。
反正凯勒斯这一次的技能十分强大,又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被一把掐死,绑着杰森做什么。甚至在这一整次活动中,他都喜提0次脑震荡了,还不值得高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