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没好气地道,全然不顾几天前的晚上,是谁沉迷当谜语人,把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
装神秘也得他有心情才愿意玩,和水管搏斗了半小时之后,凯勒斯赶来的路上看见街边的消防栓都想上去砍一刀。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上去,朝坎普勒昂了昂头,语气很是不耐:“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我赶时间。”
坎普勒被这通没头没尾的脾气吓得愣了一下,大脑还没重启完:“我……”
“提前声明一下,”凯勒斯打断他的话,“这次是威胁,不是合作。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听懂了吗?别试图用你学到的半吊子东西糊弄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从你那天晚上没有选择向上汇报任何消息的时候,一切的主导权就已经落在我手中了。”
“九头蛇怎么对待叛徒,你比我清楚。”
其实更早。
在坎普勒无意点出了隐藏在酒吧人群里的凯勒斯时,他就没有选择了。
要么死,要么背叛组织,他本身的意愿只占据天平上微不足道的重量,用来说服自己的时候很好用罢了。
凯勒斯这一次没有遮住脸,那套湿透的衣服被卷了卷扔进了垃圾桶,换上了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套装,他反坐着椅子,双臂交叉搭在靠背上,脑袋歪斜着。
分明手里没有武器,却杀意凛冽,看起来想随便抓几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祭天的样子,整个屋子内部的温度似乎都略有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