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啊,那时先生打算怎么办,撬锁进去?”
他冲着锁眼一抬下巴:“能被你撬开的都是不够重要的,像这种国王明令禁止的,除非找到钥匙,你在这蹲一天也别想开开。”
时怿扫了他一眼:“我说我要撬锁了?”
祁霄又是哼笑一声,抬腿走了,时怿的目光从他身上路过,在他手里抓着的本子上微微一顿:“等等。”
祁霄回过身。
时怿冲他手里的本子一抬下巴:“祁先生不打算分享一下线索?”
祁霄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没必要,写的云里雾里。看不懂。”
时怿面色冷淡:“是你看不懂。”
祁霄:“……”
真能放屁。
他短笑一声,把本子甩过来:“你能看懂?”
“……”
时怿抬手接住本子。
那是一本相当新的本子,摸起来皮革光滑,时怿把它翻了一遍,在其中两页间发现了两张破旧残缺的草纸。
泛黄的纸张上,墨水斑驳地写着几行诗:
“在漆黑的泥土上,
花瓣会凋零
诚心会消散
只有灵魂反复结痂。”
“……”
“无人爱我,
在尖刺纵横的荆棘园。”
……
夜色很快降临。
城堡周围一片黑暗,冷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有乌鸦落在干枯的枝头,干瘪地叫了两声。
城堡的走廊里,一群人聚集。
为首的男人是那个光头,他赖在祁霄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无赖道:“我不管,必须换房间!我要和破梦师住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