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他定睛一看是方好,舒了口气:“好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当什么守门神呢,吓我一跳。”
方好幽幽道:“这话该我问你们吧。”
‘……“齐卓憋了半天没总结出来什么,只蹦出来四个字:“……说来话长。”
齐卓在外面和方好还有后面过来的李为静开始瞎聊,寻找一些灵魂上关于被吓的共鸣,祁霄跟在时怿后头进了屋,半掩着门靠在门口挡着,看时怿把手里的剥皮猫给放在地上。
剥皮猫小跳出去两步,回头警惕地看着他们,绿油油的大眼睛像是两颗翡翠珠子。
它在那头看着时怿。
时怿在这头揣着兜面色冷淡地看着它。
“……”
祁霄低低笑了一声:“你把人家抓过来的,好歹安慰安慰。”
“……”时怿偏头扫了他一眼:“你会?”
“你不会?”
时怿:“那你来?”
“……”
来就来。
祁霄从门口直起身,抬起长腿朝剥皮猫缓慢地走过去。
他在离它两米处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剥皮猫朝他缓缓走来,一步,两步。
然后给了他一爪子。
祁霄敏捷地缩回手,没被它挠到。
“……”
时怿在后头充满讥诮地短笑了一声。
剥皮猫越过他们两个人,朝着门口小跑去,抬起爪子疯狂挠着门,发出焦躁不安的喵喵叫声。
时怿靠近了两步,它警觉地回过头,尾巴竖起,脊背供起。
要是它身上还有毛的话,这会儿大概已经炸起来了。
祁霄也站起身朝它靠近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它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