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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祁霄眼珠微微一动:“那是在你看来。”

“在你看来,他们是尸体,在国王看来,他们是穿着漂亮衣服光鲜亮丽的模特,是欣赏物,是艺术品。”

“他们在这里!”

众人闻声猛然回头,看见了几名士兵。

李为静:“卧槽,追上来了,快跑!”

不用他说,众人已经开始拔腿狂奔。

走廊里火光摇曳,慌乱仓促的脚步声回荡,夹杂着士兵们“站住!”的喊声。

昏暗之中,墙壁的形态开始扭曲,朝着中间靠拢。跑在最前面的人一个急刹车,看着面前相融合的墙壁喊道:“没路了!”

眼看墙壁越靠越近,方好拽了一把那人:“走啊,愣着干嘛!”

几人掉头换了一条路继续跑,不久又是一个急刹车。

一道顶天立地的墙凭空出现在他们向前的路上。

“换路!”祁霄沉声道。

然而不等他们调头,几名扛着长剑的士兵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们在那里!抓住他们!”

齐卓急的一头大汗:“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过来了,这这这没有路可以走了啊!”

祁霄有点遗憾似得叹了口气:“那怎么办,打吧。”

齐卓:“对对对!就——”

他突然反应过来祁霄说什么:“……”

干干干干嘛??

第一个士兵冲上前来,祁霄灵活地一闪身让过他的剑,抬手一把牢牢抓住他的胳膊,顺劲一扯。士兵踉跄了一步,正要直起身,被时怿一把按住肩,拽着他的头往墙上一撞——

“砰”的一声,士兵和墙面碰了个眼冒金星,步子越发乱晃。

时怿薅着他头发往后一丢:“看着。”

“……”

齐卓一脸懵逼地接住踉跄着扑进他怀里的士兵。

第二个士兵见势头不对张嘴要喊人,被祁霄一把勒住,抽了他手里的剑横在脖子上:“别叫,别跑。”

士兵瞪大眼,僵硬地点点头。

祁霄跟着他轻微一点头,缓缓松开手,然而那士兵张嘴就要喊,往前扑去想要逃开他,突然感到脖子一凉。

士兵下意识伸手去摸,沾了一手滚热的血,瞳孔骤缩。

祁霄在他身后压低声音:“这说明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两个都犯了。”

士兵:“……”

他妈。

士兵带着怨气倒下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祁霄。

祁霄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长剑,抬手铮地挡住另一名士兵劈过来的剑,反手一扫,剑尖勾破了那人的衣服,也同时有意无意地殃及了旁边正薅着另一名士兵的头撞墙的时怿。

时怿反应迅速地收回手,胳膊肘的布料还是被刺啦挑破了。

他抬眼冷冷看向祁霄:“……”

祁霄在他看死人的眼神中勾起唇,很没诚意地微微举了一下双手:“不是故意的。”

放屁,就是故意的。

五分钟后,跟过来的几个士兵全都趴下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离开地上一堆横七竖八的士兵,朝着房间的方向继续狂奔。

奇怪的是,他们的房间并不远,却怎么都跑不到。

走廊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很长,房间门一时就在眼前,下一秒又看起来遥不可及,

齐卓一头冷汗:“怎么回事啊时哥,咱们怎么过不去?”

他话音刚落,突然有人大喊起来:“猫!有一只红色的猫!”

喊话的人很快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红色的猫,而是一只没有皮的猫,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

剥皮猫灵巧地从众人脚边窜过。

在走廊两侧扭曲的墙壁上,一幅幅油画闪过,但众人都急于往前逃,谁也没有闲心停一下脚步,生怕自己一停下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黏上。

只有时怿顿住了步子。

齐卓跑出去十米远,猛然发现身边没人了,先是一惊,随后回头看到时怿在空荡的走廊中站着,连忙跑过去:“怎么了时哥?”

时怿冲墙壁一抬下巴,说:“这些画。”

他抬起眼,还没开口,一旁突然传来祁霄低沉的声音,接道:“是国王的纪念品。”

第32章 国王的新衣(16)

画框在扭曲的墙壁间飞掠而过, 几乎像是接连的动画。

时怿和祁霄谁也没动,紧盯着那些油画。

油画里,国王只有背影, 他移动着, 一时站在人群中,一时立在刽子手旁,一时又面对着单个面容不清的人。

在后面的油画里, 国王的身形逐渐缩小,最后成了一个年幼的孩子。

另外几个孩子围绕在他身边,正对着画框外, 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

然后他们也离去,整幅画里只剩下年幼的国王一个人,和一只猫的背影。

画框还在不断掠过扭曲的墙壁, 让人难以分辨飞速动着的究竟是那些画还是走廊两侧的墙。四周火炬的光线越来越动荡,越来越昏暗。时怿猛然从被画吸引的状态中拔出来, 目光一凌。

两侧的墙壁在扭曲地合拢, 已经几乎将他们挤在中间。

“快走!”

时怿一把薅过齐卓, 祁霄猛然转头,也抬腿奔来。

在最后一丝火光灭下去之前,祁霄紧跟进房间, 砰地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 两侧墙壁哗然合拢,房间的大门被吞噬在墙壁中。

门内。

齐卓往前一冲跪倒在地, 脸朝下。

过了半天, 他才缓缓从地上抬起身子:“……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求证似得看向时怿:“国王有朋友?他这么变态的人都有朋友?”

祁霄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时怿:“……个人性格和交朋友没多大关系。”

“更何况, 我并不认为那是他的朋友。”

他眸子黑而深:“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那堆小孩中的一个, 在之前的画中出现过,或者说一直存在。”

齐卓:“哪个?”

时怿语气冷淡:“被砍头的那个裁缝。”

祁霄的目光投向他。

不错。

画里的背影多而杂,变化繁乱,但是经过训练的人能辨识出,除了国王以外,其中一个身影始终存在,穿梭在人群中。

从尸体起死回生,移动,走动,身形逐渐变矮,体格逐渐缩小,最后隐没在那群孩子中。

而那群孩子来了又走,最后只留下国王一个人。

在最开始是一个人,在最后也是一个人。

“他们之间有相当的矛盾,至少后来是。”时怿说,“那些小孩应该就是后来的裁缝。他们和国王之间有不合,国王也因此厌恶几乎所有裁缝。”

齐卓问:“那人偶展览室里的那个姑娘……?要怎么解释她的存在?她不像是裁缝啊。”

时怿:“谁说国王只讨厌裁缝了?”

“……”

齐卓噎了两秒,说:“国王仇人真多。”

他话音刚落,一阵突然而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有人喊道:“开门!开门!!”

齐卓猛一回头:“怎么回事,是士兵吗?”

他话音刚落,房间的墙壁哐然作响,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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