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你们两个真是太体贴民生了,快去吧快去吧!”
离工厂越近,周围的丧尸越密集。
这些丧尸除了神志不清醒以外,身体也发生了变异,眼珠子由于过度充血而诡异地外突,有的眼睛一大一小,有的张着嘴流口水,歪鼻子斜嘴,形态各异。
工厂的轮廓已经在视野中可见时,祁霄忽然问:“要是有一天你睁开眼,突然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怎么办?”
时怿猛地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什么?”
他语调冷冰冰的,带着点讥诮:“还能怎么办,那就把你忘了呗。你是什么很需要记住的人么?”
祁霄拖着调子道:“时队长私底下原来是这么个穿上衣服不认人的……”
话还没说完,他嘴被时怿一把捂住。
那双好看的蓝灰色眼睛四下迅速一扫,又盯着他:“你他妈再乱说话,我就——”
祁霄没被挡住的眉毛灵活地向上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再反问:你就?
“……”
时怿松开手,钳着祁霄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
祁霄挑眉:“怎么,时队要惩罚我?”
时怿眯了眯眼,看到了他眼底似有若无的挑衅。
时怿说:“想多了。”
说完转身就走。
祁霄唇角翘了翘,抬腿跟了上去:“亲一个。”
时怿步子一顿,冷冷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祁霄挑眉:“一会儿我要是死这里了,还得劳烦时队长找别人亲嘴,多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