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看明白了,他们重视的并不是自己,也不是身后庞大的骆家,而是江望在校期间所产生的恶劣影响,那些一直存在的霸凌行为是他们想要根治的主要问题。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重视,或许和那位请假的班主任有关。
班级里的矛盾一般会止步于班主任,而那位班主任是江望的保护伞。
骆明骄猜得不错,校方想要整治江望是真,之前被班主任压着也是真。
他们或多或少听见了一些风声,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插手,因为这些事情在班主任的调解下都会私了,江望家有钱有势,经常选择用钱息事宁人,受害者自愿接受,校方也不好揪着不放。
如果校方强势出头后受害者说只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会对校方的影响造成很大的影响。
“江望,说话。”杨女士语气不善地命令道。
江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舔着干裂的唇,声音发紧地说:“妈,我以后不会了。”
母亲没有看他,江望眼眶发红地补了一句,“我保证。”
袁老师看向杨女士,她皱着眉有些烦躁地说:“老师,再信他一次吧,如果之后再有这种事情,我就让他转学。”
“江望,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之后你还是这副鬼样子,我也懒得管你。如果你真的不为自己考虑,那就随便找一所学校混日子,往后是人是鬼都跟我没关系。”
江望呆滞地点头,翕动着嘴唇说了些什么,但是没人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