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动作能不能轻点,看不见别人在学习?”
“不好意思,因为之前这个滑轨很涩……”他急忙解释。
那男生嫌弃地移开眼,念叨了一句:“真无语。”
方许年抱着晾干的衬衫站在玻璃门前,衬衫上还留有阳光的味道,干净又清爽,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但他却觉得衬衫好重,重的他快站不稳了。
“我不是故意的,之前这个滑轨很涩,不好关。滑轨突然变得很顺,所以……”
“所以我们给滑轨加润滑油加错了是吗?”另一个写作业的男生摘下蓝牙耳机扔在桌面上,面带嘲讽地说:“不会说话就闭嘴吧,磨磨唧唧的看起来窝囊死了。”
五个人的目光,十只眼睛,就那么注视着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的方许年。
方许年不敢再和他们对视,只能无措地低下头躲避他们的目光。他看到了那两个男生的眼神,一个轻蔑嫌弃,一个嘲讽耻笑,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他不知道那些目光是何时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作僵硬地爬到床上。
床帘密不透风,他藏在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
有点想哭,但是不能哭。
其实没什么的,他们并没有欺负你,没有动手打你,没有说很难听的话,也没有把你当隐形人……所以啊,没什么的,不要难过了。
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如果委屈的话就太矫情了,而且你确实有错,谁让你关门那么大声吵到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