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存在。贺川,你前后矛盾的样子很诡异,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而且贺川点破了他和母亲之间那些崩溃的瞬间,这种窥视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说完转身就走,贺川连忙站起来去拉他,拽着他的袖子不让走,很急切地说:“我那时候否认是因为我不知情,后来我听到了广播,才知道了你的处境。我承认以前对你不够上心,我以后会改的。”
方许年把他的手扒开,“不需要。”
贺川还想纠缠,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们,染着白发的少年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贺川,有人来找方许年。”
方许年听了,连忙朝着那个少年的方向走去。
他不想和贺川在这里纠缠,而且在刚才的交谈中他发现贺川这个人有点偏执和分裂,一边强调自己的观点,一边反驳自己的观点,看起来精神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他不想和这种危险人物待太久,所以急着离开。
这顶帐篷的位置太角落了,他要去人多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贺川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好烦,贺川跟个精神病一样。
贺川追了上来,白发少年伸手挡了他一下,笑眯眯地说:“嘛呢,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有人找他,那人我认识,我都说了立马带他过去,你别让我没脸啊。”
白发少年带着方许年在前面走,贺川阴沉着脸在后面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