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骄感受到心脏被捏紧,剧烈的心疼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慢慢弓着身子侧身靠在椅背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在为方许年心疼。
这一瞬间,车里仿佛出现了两个方许年,一个被改变了的方许年,一个没被改变,正在经历痛苦的方许年。
骆明骄是那个没被改变的人,他尝到了“方许年”百分之一,或是千分之一的痛苦。
很抱歉,你被书写于纸张上的痛苦我没有参与,任由黑色的印刷字体给予你无尽苦难。
短短几行文字,你的世界便开始坍塌,我很抱歉没有帮助你修补那个世界。
骆明骄往方许年的方向挪了一点,“你答应过我的,要考a大跟我当同学。”
方许年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我还答应你要当状元。”
“不当状元也行,只要是a大就可以。你一定要记住,我们约好了一起去a大。”
“好。”
到了私立医院后就是等待手术结束,骆明则已经代替方许年签了一大堆告知书,医生也跟他说明了情况。
许文秀腹部的伤口并没有伤及重要脏器,所以手术风险不大,只是失血过多情况比较紧急。
但是那个男人脑出血的问题比较棘手,骆明则正在联系他的家属。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骆明则从未着急探寻,他现在只负责将两人抢救回来,后续根据情况处理。
该追责追责,该赔偿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