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会生不会养的妈,你这个烂心肝的畜生,你老婆孩子,谁都别想跑!”
那段时间许文秀辞去了保姆的工作,只为了报复姜平。
在姜平的一次次威胁之下,她强硬得像一只会吃人的老虎,从未露出半分怯懦和恐惧。姜平越是威胁她,她就越是疯癫。
只要姜平一接触方许年,她就去他家里闹,就去姜平女儿的学校盯梢,见缝插针地给她一颗抹了辣椒水的糖果,或是放了胆汁的饼干。
小姑娘哭声尖锐,白胖的小脸哭得通红,但是唤不醒许文秀的同情心。
姜平的老婆对她破口大骂,在学校门口扯着她的头发不放。
路人的眼光像刀子一样慢慢将她凌迟,她本该感到屈辱痛苦,但是没有,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全是孩子的照片。
他的孩子毫不察觉地出现在自己最依赖的老师的手机里,以各种各样偷拍的角度,偷窥着少年青涩的身体。很多很多时候,他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她的许年,是个很内敛的孩子,在她面前都很少笑得那么高兴。那些笑容是刀刃,一点点凌迟着许文秀的心。
姜平这些该死的男人,对着她的孩子生出那么龌龊的心思,就是该死的。
她发疯一样尖叫着,扯着那个女人的衣领阴狠地说:“姜平欺负我的孩子,那他的孩子也别想好过!我警告过他的,离我儿子远一点,但是他不听,那我就让他尝尝这种痛苦!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