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第一反应是关门,大家都要信了他的义正词严。
骆明骄停下了,顺手扶着方许年的肩膀将他带到沙发上坐着。
他叉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平缓自己的情绪,然后冷淡地说:“我收着力打的,没出事。”
“嘿,你还骄傲上了是吧。”骆明则训他。
覃念拽了拽骆明则的袖子,笑着说:“好了,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
然后转过头跟医生说:“麻烦你去看看那位先生有没有事,辛苦了。”
医生护士进入病房将姜平拉走做检查去了,骆明骄瘫在沙发上发呆,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暗戳戳地跟自己较劲。
覃念不想在这种时候刺激他,就跟方许年开玩笑,“许年,下次他犯浑你别惯着他,就打他骨折的右手,让他冷静冷静。要是他右手好了,你就揪他耳朵,让他疼一点就知道停手了。”
刚才被吓到的情绪褪去,方许年已经知道骆明骄突然动手的原因了,他在为自己抱不平,那些自己劝自己放下的旧事,骆明骄比他更在乎,还有妈妈。
他回家耽搁了很久就是因为突然接受这些事情需要冷静,所以借着做饭炖汤的借口在家里待了很长时间,这才将自己劝住了,像曾经每一次被欺负一样。
但是骆明骄在乎,妈妈也在乎。

